可怕就怕撞上一种最糟糕的情况。
——就像眼前的局面。
牌型一样,可自己牌力弱,那么劣势就会被无限放大,赢的几率被极限压缩,要么能接下来能开出一张2,中三条,而且同时还不能开出对方的A。
所以当看到宋朝歌的底牌,不知道怎么输的江老板笑容更灿烂了,
“没想到这么巧,真是缘分。”
作为资深爱好者,宋少哪会在意这样的语言攻势,不过这个时候还能沉得住气,心志着实超凡脱俗,
“江兄是不是笑得太早了,在斗地主里,我对2可比你对A大。”
虽然胜率无限接近于0,但宋少的气度,还是征服了围观大佬们。
这个时候还开得出玩笑,扪心自问,没几个能够做到。
为什么不能开?
也就输点钱而已。
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输。
其实代入下宋少的视角,能够保持淡定并不难理解,但旁边的仲厅王的反应,就耐人寻味了。
宋朝歌赌的是钱,钱还不一定完全由自己出,顶多再加上一点面子。
可是他呢?
身家性命谈不上,但是他压上的是远大前程。
换作正常人,哪怕意志再怎么坚韧,面对这种十赌九输的胜率,十有八九也得慌神,这是人性,但他却老神在在,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里,屁股都没提一下。
“不对劲。”
仲晓烨的异样被何以卉敏锐察觉。
“哪不对劲?”
江老板漫不经心的问,俨然被大势已定的牌面冲昏了头脑。
何以卉看了眼双方的牌面,而后平铺直叙,“他一点都不怕。”
自己开出对A,何以卉其实并不惊喜,因为对A固然利害,但跑马跑输的例子比比皆是,赌场濠江更是天天都在上演。
可是对方底牌是对2,这就使得对A的含金量大幅度提高,如果对A打其他的牌型胜率是七成,那么打对子,胜率能达到九成。
一成的胜率,哪怕赌神坐在这,应该也得眼神乱闪心慌意乱吧?
“怕有什么用。”
江老板的解释很合理,筹码都扔了,底牌都开了,结局反正无法改变,起码都把面子维持住,输人不输阵嘛。
“可是对2,他凭什么敢allin?”
何以卉的问题,让江老板一时语塞。
是啊。
他拿了对A,allin合理,可是对2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