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抵就是输了把欢乐斗地主,哪怕把欢乐豆输光,大不了再充而已。
所以问题来了。
这场赌局看似公平,可特么有玩家可以无限充值,而有的玩家输一次就伤筋动骨甚至倾家荡产……
这真是玩个几把了。
“江兄,闹呢,你的对手是我。”
宋少再一次站了出来,将无路可走剩下的选择只有破釜沉舟的仲厅王拯救。
“不影响。我和他赌的是外围。”
江老板这次没有得饶人处且饶人,依旧打量着不可一世的亚洲赌王,“你相信宋少吗?”
兔子急了还咬人。
更何况还是九头鸟!
马勒戈壁。
被逼到绝处的仲晓烨心头发狠,理智彻底被焚烧殆尽,眼里冒出火光,“既然江先生这么有兴致,那么仲某自然不能扰了江先生的雅兴,我和江先生赌外围!宋先生如果赢了,江先生的赌牌归我!”
贪婪,是世间最大的原罪之一。
说到这里,仲厅王恐怖的眼睛里竟然依旧迸射出一抹闪耀的光芒。
“你输了,滚出濠江。”
白浩然终于目前为止第一句话。
“没问题。”
仲厅王目光转移,神色阴毒、残酷。
平易近人却风头出尽的江老板笑容可掬,正要说话,可是一声通报,将之禁锢。
“东海商会,兰会长到。”
脸色骤变的不止江老板一人。
宋朝歌眉头皱起。
怒发冲冠的仲厅王心头微颤,仿佛冷水淋头,骤然清醒,立马看向守拙斋入口。
一道婉约玲珑的身影缓步而入,单侧手推波发型,侧边做出波浪弧度,犹如从民国走来,抛弃了偏爱的白,极简绸衫变成了贴合场所的黑,未戴白花,未挂悼牌,形单影只,可刹那间吸引了全场视线。
——谈笑间掌控一切的江老板仿佛又感受到了浦江水刺骨的寒意,又想打喷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