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仲晓烨。”
何以卉轻声道,不偏不倚,就事论事。
“今天晚上他迫于二姐的压力,去我家给我赔罪,但是我没有理他。”
“为什么不理他?”
江辰问。
何以卉看去,“因为要来见你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白浩然眼观鼻,鼻观心,他是真的不想来的。
江老板则感到有点无奈。
敢情责任还在于自己了?
“自尊心这么强?”
他念叨。
只不过被无视而已,就气得安炸药报复,要是人人都是这般性格,那还得了?
瞧瞧庞大的舔狗群体,打不还口骂不还手,被吐唾沫都会笑脸相迎,看来社会如此稳定,还得感谢广大舔狗的宽宏大量啊。
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但是小人一般报仇不隔夜。”
四小姐既然报出了名字,那么白浩然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遮掩了的。
不是。
什么情况?
好像真凶就是人家仲厅王似的。
证据呢?
就是因为俩打扮得像反恐精英的爆破手在监控摄像头底下摆pose?
这不是胡闹吗!
不过这也不是法庭。
讲什么证据?
“回去休息吧。”
江老板笑了笑,轻描淡写,仿佛无事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