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到的?”
何以卉转移话题,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激动。
每次和她见面都是这样。
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。
这种感觉,就好比无论离别多久,都是早上出门,晚上回家一样。
很奇特。
“嗯。坐。”
江老板一边搓头,一边招呼。
不要看一个人怎么说,要看她怎么做。
虽然对方表现得冷静、克制、矜持,可是他刚好办理入住手续,才洗完澡,对方就出现在面前,比楼下的金珠炫速度还快,其中的心意,他能领会不到?
对于金珠炫,是发自于人性的善与良知,可是对于面前先失去父亲又失去长姐的她,即便以江老板的脸皮,也不敢说彼此清清白白了。
要不然他也不会到了濠江的第一时间,就跑到两人正式邂逅相识的海滩溜达。
有些风景,即使不常出现在日常的生活中,但会让人在偶尔放空的缝隙里,不由怀念。
何以卉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继而拍了拍身旁,“你也坐啊。”
套着清凉睡袍的江老板没坐,“我擦头发呢。”
“有什么好擦的,又不是女孩子,待会就干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好像也有道理。
于是乎江老板拿着毛巾,也在沙发坐下,不过没坐对方拍的位置,隔了大概一个半身位,装下金珠炫肯定没有问题。
不过人家此时应该气着了,不可能会上来的。
“这么晚了还跑过来干什么,明天不是还得出席葬礼吗,不早点休息。”
“看你啊。”
永远是这么的直率、坦荡啊,倒是把江老板整得有些不好意思了,“忸怩”的捏紧毛巾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如何搭腔。
海王、不对,顶级舔狗又如何?
一样会有无法招架的时候。
真诚永远是必杀技。
“一个人吗?”
何以卉很体贴,看出对方的“局促”,转移视线,往卧室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