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也别戴太多首饰。”
“戴首饰也不行啊?”
四太不满,“妈咪不戴,难道你大姨她们就不会戴吗?”
“她们戴不戴,是她们的事情,但是我们不能让别人说闲话。”
四太立马安静下来,看了看越来越有气势的女儿,而后欣慰一笑。
“好的啦,你现在是一家之主,妈咪都听你的,保管不给你添乱、拖后腿。”
她嘴里的“家”,应该不是“大家”。
“太太,小姐。”
保姆走过来,低头弯腰,“仲先生来了。”
仲晓烨?
四太诧异。
他这么晚来干什么?
当然了。
肯定不是来找自己的。
四太看向让她乃至她这一脉扬眉吐气的女儿。
“让他回去。”
何以卉平静道,不露端倪。
保姆正要告退,四太道:“等一下”,而后问女儿:“他这么晚来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,你不见见?”
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无非是在二姐的要求下,来赔礼道歉的。
心不甘情不愿,又有什么意义?
“有什么好见的。”
何以卉对保姆道:“让他回去。”
“卉卉,他专程过来,你面都不见,有点不太好吧?”
四太不禁道:“他已经不是当年的小马仔了。”
四太虽然不善权力斗争,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浅薄道理还是懂的。
单打独斗永远成不了事,谁的帮手越多,谁最有可能笑到最后。
而这个仲晓烨,今非昔比,可以提供很大的助力,是值得争取的对象。
旋即,雍容华贵的四太问保姆:“他有说什么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