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丝一毫的心慌。
底气十足。
或者说。
有恃无恐。
“大姐生前的意愿,是一切从简,不需要太大张旗鼓。”
“四小姐放心,我明白。”
不知道是听不懂。
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。
“你真的明白吗。”
何以卉轻声道:“我不希望民间咒骂大姐。”
这话,分量挺重了,可那位早就有濠江厅王之美誉的九头鸟还在装傻,笑呵呵道:“怎么会呢,谁敢?”
这有一丝一毫的悲恸、伤痛、甚至是对逝者一点点的尊重吗?
果然。
有些狗养大了,是会噬主的。
清清楚楚听着对话的白浩然面无表情,手指不自觉缓缓摩挲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。
欲使其灭亡,必先使其疯狂。
“是要让二姐给你打电话吗。”
何以卉依旧不愠不火。
那头停顿了下,而后笑了声,声音更明显,“四小姐说笑了,四小姐和二小姐不都一样吗。行,既然四小姐发话了,仲某肯定听从。”
“有劳。”
言罢,何以卉直接按掉电话,不理会那边的反应。
“真的不通知江先生吗。”
等底下人把手机接走,白浩然出声。
“他和大姐没有来往,何必麻烦他跑一趟呢。”
白浩然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最后化作一道无声的苦笑。
男女之事,他真的不懂。
难怪江老板没收到消息。
原来原因在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