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佩之不愠不恼,毕竟她非寻常女子,江湖女子,向来不拘小节嘛。
“酒量见长。”
不夸还好,一夸,就看见有酒水从某人嘴角溢流下来,他放下葫芦,抬手豪迈的抹去,脸不红气不喘,“我又奈何不了你,只有奉陪到底了。”
那句话怎么说来着。
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是我最大的诚意了。
兰佩之伸出手。
某人爽快的将酒葫芦递还。
“说说。”
“说什么。”
“看上我哪点了。”
兰佩之轻描淡写的问,仿佛聊的不是自己,自己仿佛是局外人。
刚刚坚定的朝这里踏出第一步的江辰同志就知道,今晚他要面临的也许是坦白局。
他沉默不语。
兰佩之气定神闲,皓腕轻抬,丝毫不在意菌群交换的风险。
也是。
有什么好介意的。
又不是第一次了。
当兰佩之喝完酒,发现能说会道的某人还是没开腔。
“还是说,你有自虐倾向?”
某人终于有了反应,忍俊不禁,继而轻轻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你不是很会说吗。”
“说了,也会被认为是花言巧语。”
“花言巧语也行,我还没有听过。”
闻言,江辰看了看对方。
和廖向东很像。
这两位都是母胎单身。
“少来。”
江辰哂然道:“那个古蒙的孙老虎不就喜欢你。而且像他这样的豺狼虎豹肯定不止一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