藤原拓野的脸皮不自觉开始抖动,这是怒不可遏的生理反应,
“贱货!”
“你以为这样,就可以挑拨我和里奥先生的关系吗?!”
果然。
狗改不了,吃屎。
已经无法回头的藤原夫人心态更加豁达。
诚然。
某个待在不远会客厅、还等待她献舞的东方男人是个败类。
但败类,总好过禽兽。
“你可以离开。”
藤原夫人的眼神彻底淡漠,就像最后一缕色彩被抹去,“如果你不怕死的话。”
“怎么?杀死自己的父亲还不够?还想杀自己的儿子?”
藤原拓野讥笑,怒极反笑。
造孽啊。
当子女的,好像总是无法理解父母的心意。
“我不杀你。但是待在这里,是你唯一的活路。”
“藤原丽姬!你给我出来!”
藤原拓野开始朝四方吼叫,“你不是想干掉我吗!来!来啊!我就在这里,你给我滚出来!”
“我说过,丽姬不在。”
“不在?除了她那个神经病,谁敢对里奥先生下手?!”
藤原夫人沉默,这是最后一丝仁慈,可是藤原拓野毫不领情,“说话啊!做都做了,不敢承认吗?!你们等着迎接灭顶之……”
“是她的男人。”
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,掐住了藤原拓野的喉咙,他停了下来,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,憋气感导致他的脸迅速变得病态的通红。
“不。”
“不不。”
藤原拓野失魂落魄,不断摇头,自说自话般呢喃道:“他怎么敢?他不敢……”
藤原夫人无声看着,眼神寂静。
这场赌局,其实有些人早就输了,只是不肯服输而已。
不对。
是根本没有了解自己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