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辰瞬间无话可说,哑口无言。
“女人的第六感?”
他笑问。
“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,你教的。”
裴云兮回道。
“如果安全问题得不到保障,我会回国。”
好嘛。
都说大难临头各自飞,可是这林子还没烧起来呢,都只不过是主观揣测,凭空臆想而已。
“那我呢?你自己走了,就把我留在这里不管了?”
“你是伟人,我不是。”
江辰顿时噎住,同时感到胸闷,继而被气笑了。
谁说这位不苟言笑不善言辞的?
瞅瞅这伶牙俐齿的劲。
和施茜茜那娘们简直都快不分伯仲了。
“不行,说好了同去同归,我知道你嘴硬心软,良心肯定过意不去。”
什么叫乐观主义者。
必要的一点就是得懂得自我安慰。
裴云兮没再搭理他,忽而,朝左侧路边走去,停在一个摊位前。
江辰看去。
是卖糖果瓜仁的。
他不紧不慢跟上。
“老板,糖果怎么卖?”
裴云兮问摊贩。
是啊。
场景是搭砌好了,可是年货没置办。
瓜子花生糖果这些玩意,在新春佳节是必不可少的。
“十元一斤。”
“都是十元吗?”
“对,所有的糖都是一个价,统统十元。”
“这款糖我小时候吃过,味道不错,老板,拿个袋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