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知道这个过程谁干净,谁不干净。
“这事不能这么算了。”
燕伋咬牙,怒瞪白元:
“今天我不打死他,也要打断他的腿,八枚源石,足够买他两条腿了。”
“别!”
“别!”
白元一脸惶恐,他知道燕伋真的敢动手。
当年也是因为几个外乡人,燕伋跟几位内门弟子起了争执,当时可是真的闹出来人命。
“我的那枚也退,也退。”
“内门找不上,我……我知道怎么拜入外门,燕兄饶命,这事真的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我就是一个跑腿的。”
“外门?”燕伋冷笑:
“去外门,还用得着找你?”
至于跟他有没有关系,收了钱不办事,难道还有理了不成?
“算了。”
见燕伋真的打算动手,周甲不得不再次伸手拦住他的动作:
“在下来洪泽域,只是为了求一个安身之地,其实外门也挺好,人少事少没那么多纠纷。”
“没错,没错。”白元连连点头:
“人人都挤破脑袋要当内门弟子,真当了内门弟子其实也没那么好,还不是受人欺负。”
“在外面,外门弟子个个都是土皇帝,多……”
“啊!”
他话音未落,就被燕伋一脚揣在肚子上,缩着身子惨叫。
“周兄弟。”
燕伋深吸一口气,双眼发红:
“这事是我欠考虑了,内门……”
“燕兄。”周甲抬手,正色道:
“我说的是真的,外门弟子也无妨,只要能面徭役、赋税,有一安身之所,就已知足。”
以他的底蕴,内门、外门,还真没有多少差别。
“你……”燕伋一愣,认真盯着周甲片刻,才缓缓点头:
“也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