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俊杰这才知道,为什么新娘脖子上没带东西,敢情是姜天意提前安排好的。
郭梅梅跟薛风鸣扶着颤颤巍巍的老爷子,姜天意推着大娘,双双来到舞台正中。
有个小插曲,老爷子在经过郭梅梅母亲身旁的时候,手中拐棍重重往地上点了一下,冷哼一声。
“我还没死呢!”
郭梅梅的母亲顿时噤若寒蝉,一句话也不敢说。
长幼尊卑,妇人就是再泼皮无赖也不敢在老爷子面前表露出不满。
更何况,老爷说的没错,郭梅梅是他带大的,自己本来就是趁老头不知道才敢来上门要钱的。
何老师抹了下汗水,终于算是松了口气。
“二拜高堂,拜父母爹娘,恩重如山,长寿百年。”
薛风鸣跟郭梅梅恭敬磕了三个响头。
郭梅梅的爷爷老怀大慰。
轮椅上薛风鸣的母亲眼中闪烁着泪花,所有人都以为是凑巧。
全场只有姜天意知道,她是清醒的。
“夫妻对拜,许下白首之约,此后,永结同心,恩爱两长……”
新郎新娘相对而拜,抬头时,二人已是泪眼模糊。
这场婚礼,辗转起伏,波折太多了。
“三生石上注良缘,恩爱夫妻彩线牵,礼成……”
台下,掌声如雷。
接下来的流程再也没有意外,宾主尽欢。
郭梅梅的母亲跟弟弟在董大彪的威慑下,从头到尾在没有敢说一句话,宴会还没开始,就灰溜溜的走了。
走之前,二十万被郭梅梅的爷爷一句话留下。
老爷子的话很简单。
“钱留下,不然你们留下……”
送走所有宾客,姜天意推着薛风鸣的母亲跟一对新人来到酒店的休息室。
轮椅上的妇人呆呆的看着姜天意好大一会儿,然后目光示意姜天意拿过轮椅后面的靠背垫子。
姜天意拿过靠垫,疑惑的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