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敢在陈家动手,活腻歪了吧。”
举起木棍就朝姜天意砸来。
姜天意松开于人华,踢死狗一样把已经昏厥过去的于人华一脚踢开。
身影一闪,迎着汉子冲了过去。
汉子只觉得眼前一花,还没反应过来,只觉得肚子上像是被一辆开足马力的三轮车撞上,腾的一声,整个人倒飞了出去。
砸到了外面叫嚣着冲进来的人群里,连锁反应一样砸倒了一片。
“住手!”陈破山眼皮一抬,朝姜天意冷声喝到。
姜天意充耳不闻,身形再闪,朝余下发愣的人群冲了过去。
惨叫声,拳头砸在身上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两分钟后。
院子里躺了一地哀嚎,除了屋里的陈破山跟黄大成,已经没有能站起来的人。
姜天意这才收了手,拍了拍休闲服上的皱褶,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。
“他溜了我几圈,我也收点利息,现在可以说正事了。”
一旁的黄大成一阵心惊肉跳。
这小子,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。
“小子,你可知道多少年没有人敢在老夫面前这么嚣张了。”
姜天意来到纹身汉子躺着的地方,一脚踩到他刚才拿木棍的手。
咔嚓一声。
已经晕过去的汉子又是一声惨叫,彻底昏死了过去。
“这不就有了。”
陈破山脸上阴翳之色一闪而逝,继续转动手里的闷尖狮子头。
“好,你很好,但愿你不要为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!”
然后嫌弃的看了眼地上生死不明的于人华,哼了一声。
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儿。
绑票绑成这样,也是独一份了。
“利息也收了,把我孙女治好,你能见到想见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