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。”
师东元忽然仔细打量了姜天意一番,神情奇怪。
“姜天意,你怎么知道穿上警服他就能恢复正常?你还是看出了什么,对吗?”
姜天意咧嘴一笑。
“老哥,我啥也没看到,只是自古以来,邪不压正,有困难找警察,你们身上的警服,头上的警徽,那可是有力量的。”
“正义的力量。”
想必是姜天意给了他一个情理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回答,师东元忽然笑了。
“不管怎么说,谢了,帮我我们一个大忙。”
姜天意连忙摆手。
“要是没什么事,那我就先走了?”
师东元点头。
“我让小欢送你。”
姜天意摇头。
“不用了,你们有的忙,这里虽然偏僻,但打车应该没问题,也没多远。”
师东元想了想,也确实,当下案子有了全进展,正是用人的时候,当下也不再说什么,二人告别,跟栗欢又打了个招呼,姜天意拉着张愿欢出了院子。
十分钟后,姜天意带着张愿欢来到离废弃工厂五百米的那座小桥。
望着桥下乱糟糟的垃圾,姜天意掏出了那只一直放在口袋里的手。
一道坎卦扔到桥下,喃喃自语。
坎为水,水为阴,阴通地府。
“天理昭张,害你的人自会有下场,你不可再纠缠,妄造业障,就此速速归去吧。”
七月,中元节的月份,火辣辣的正午时分,桥下没来由起了一阵旋风。
随即,归于平静。
张愿欢觉得刚来到这里后背一阵阵发紧的感觉,瞬间消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