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奇怪说法?
关键是这说法虽然奇奇怪怪,竟还能叫人一听就懂!
李兆先道:“王叔父不是那样的人。”
他给文哥儿介绍了一下王承裕,说人家七岁就能作诗,从小就稳重可靠,王恕老了不方便送往迎来,王家接待客人的事全都是他在做。
早几年王承裕就过了乡试,要是他愿意去考的话恐怕早就是进士了!他没去赴试主要是考虑到兄弟们都入仕了,得留个人在老父亲身边照料。
所以说,人家又有才学又有孝名,哪会和你个小孩儿计较?
文哥儿:“………”
好你个李兆先,你瞧着也是浓眉大眼的好少年,怎么好端端地学你爹他们那样逮着个人就瞎吹呢!
七岁能写诗很稀奇吗!
他哥可以,他老师谢迁可以,他老师杨廷和还是可以!
由此可见,这不过是大明读书人基础技能罢了!
两个人凑一起闲扯了一会,李兆先还是把帖子留下了,让文哥儿早上去王家玩儿,下午去他家玩儿,两边都不耽搁!
反正两家离得不算太远,多走几步也累不着文哥儿。
文哥儿一琢磨,这个可以有,立刻应了下来。
文哥儿送走李兆先,金生也回来了,就是表情有些不太对劲。
“怎么啦?”
文哥儿不由追问。
金生道:“没什么,就是丘尚书似乎不太高兴。”
金生刚才把谢家、杨家、丘家都跑了一遍。
谢杨两家都是托下人递个话而已,唯有丘家是在门口撞上了丘濬。
本来丘濬还好好的,等他说完文哥儿要去王家赴约后丘濬脸色就冷了下去,冷哼着说了句“爱来不来”。
文哥儿听了金生转述的话,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难道老丘想到旬休日见不着他,特别不开心?
他,王小文,真是太讨人喜欢了!
文哥儿道:“这个好办,我这就去哄哄他!”
金生听文哥儿这么说,自然与奶娘一起陪着他出门去。
丘濬刚到家没多少久,就听人说文哥儿跑来了。他绷着一张脸,睨向蹬蹬蹬跑进来的文哥儿:“再过一个时辰就快夜禁了,你跑过来做什么?”
文哥儿张口就来:“听金生说您到家了,我看天色还早就过来了。”
平时丘濬要去礼部当值,他过来借书看也碰不着人,几天下来确实攒了不少疑问。来都来了,他立刻搬出昨天看过的一本书,凑到丘濬身边开始提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