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的戏文写得很好,下次可别再写了!
丘濬瞧见文哥儿那皱成一团的脸蛋儿,不高兴地道:“这难道不是很有移风易俗的效果?”
他也是当初出去走了一趟,看了看地方上的风土人情,发现百姓们都爱看戏,这才操刀写出了这么一出戏本子。
既然老百姓爱看戏,那就用戏去教化他们,这想法有什么不对?
就王恕那家伙,还说他不该碰这东西!
文哥儿想到自己饼还没吃到嘴,决定先对此保持沉默!
老丘这个想法倒是很正常,这不就是封建社会的样板戏嘛!
演是能演的,就是不知道谁爱看!
丘濬一看文哥儿那表情,就知道他对自己的《五伦全备记》不感兴趣。
要是换成别人,别说蹭饼吃了,说不准被丘濬给直接撵出门去了。
可文哥儿还这么小,哪里懂什么忠孝仁义?既然文哥儿不爱听,丘濬也就专心做饼不和他讲《五伦全备记》的内容了。
文哥儿见老丘明显有些落寞,不由说道:“等您以后过八十大寿,我肯定攒下好多私房钱了,到时我叫人排一出戏给您祝寿!”
不就是酸腐了点嘛,老人家爱看就让他看去,犯不着拦着!
丘濬道:“小小年纪就存起私房钱来了,你现在存了多少?”
提到这个,文哥儿就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“一文都没有。”
私房钱袋子里空空如也!
这不是六月那会为了发檄文直接把钱全花完了吗?
“这段时间我听外头有人叫卖栗子都没钱买,也不知今年的栗子香不香。”文哥儿嘀咕道。
瞅着文哥儿那为穷犯愁的模样,丘濬没说什么,继续专心做饼。
等到文哥儿吃饱喝足要回去了,丘濬给他取了锭银子,说是给他去年帮忙整理《大学衍义补》的酬劳。
去年他手头不宽裕就没给,现在得了八十两赏钱,匀文哥儿一锭也没什么。
文哥儿长这么大,还没拥有过这么大一锭银子呢。
他心动得很,可又有些犯难:“被我爹知道了,他会打断我的腿!”
“不让他知道不就得了。”丘濬道。
文哥儿很是感动,拿过银子左看右看,看起来像极了没见过世面的小土包子。
他平时其实也不怎么用钱,不过谁不想兜里有一点点余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