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起来了,临行前的那个清晨,他曾经询问过她,喜不喜欢薰衣草。
余欢已经记不清自己回答了什么。
他说:“我原本打算,等到薰衣草盛开的时候,在这里向你求婚。”
转过身来,祁北杨微笑着看她:“如果我现在求婚的话,会不会有点迟了?”
余欢摇头,踮起脚尖来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,笑:“一点也不晚。”
不早不晚,恰是正好。
微风徐徐,祁北杨单膝下跪,迎着阳光,取出一个小盒子来,打开。
戒指上的钻石散发着盈盈的光。
“余欢小姐,”祁北杨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“你愿意嫁给我吗?”
余欢将白净的手举到他面前,声音温柔而坚定。
“我愿意。”
祁北杨将戒指轻轻地套在她的手指上。
薰衣草花开烂漫,连绵不绝;祁北杨的手搭在她肩膀上,“再过几年,可以带我们孩子来看看。”
余欢眨眨眼:“那你可能要等很久很久啦。”
她可还没有做好早早生子的准备呢。
“不怕,”祁北杨笑,“我都等的起。”
只要你在身旁,还有什么好怕的。
无论是四五年,还是五六年,他都等的住。
谢谢你,以温柔包容他所有的不完美,原谅他的偏执,亲吻他的缺陷。
他的世界一片寂寂黑暗,而她带来了轻盈的光芒,给予他无限的希望。
他心尖尖上的那一点温柔,永远都刻着她的名字。
桑桑。
我爱你,重度痴迷,至死不渝。
—正文完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