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王腾昨晚留下的那块。
赤火长老脸色一僵。
这布料,这味道,确实是炼器堂特有的。
但他心里更憋屈。
昨晚地火暴动,整个炼器堂乱成一锅粥,谁有空去药园?
除非……
赤火长老脑海中闪过那个“地火之灵”的念头。
难道是那个怪物跑去药园了?
但这事儿不能说。
那是宗门机密,也是他的失职。
“一块破布能证明什么?指不定是哪个手脚不干净的杂役捡去擦脚了!”赤火长老硬着头皮抵赖。
“杂役?”柳长老眯起眼睛,目光如刀般扫向刚刚赶到的张管事和王腾,“正好,负责给药园送‘阳土’的杂役来了。老夫倒要问问,昨晚是谁去过药园?”
张管事腿一软,差点跪下。
他虽然贪,但在筑基期长老面前,也就是只大点的蚂蚁。
他一把将王腾推了出去:“长……长老,就是他!昨天是他去送的灰!”
唰!
数百道目光瞬间集中在王腾身上。
那种压力,足以让一个普通的炼气三层修士当场崩溃。
王腾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浑身筛糠似的抖,头都不敢抬,声音带着哭腔:“弟……弟子韩立……见过各位长老……弟子昨天确实去送了灰……送完就回去了……真的什么都没干啊……”
“抬起头来!”柳长老厉喝一声。
王腾颤颤巍巍地抬起头,满脸的煤灰和惊恐,那双眼睛浑浊不堪,一看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废物。
柳长老神识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又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