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一闪而逝。
那是至阳之火在至阴之地炸开的效果。
尸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重新跌回了黑水之中,不敢再露头。
趁着这个间隙。
嗜血剑竹的根须猛地一卷,从井壁上刮下了一大块暗红色的“血苔”。
那是常年受阴血滋养,生长出来的灵物,蕴含着极强的阴性生机。
“收!”
王腾一把抓回瓦罐,将剑竹连同那块血苔一起收好。
然后,他没有任何犹豫,转身钻入暗渠,迅速撤离。
一刻钟后。
一道恐怖的气息降临药园。
柳长老黑着脸,出现在枯井边。
他看着井口残留的一丝火气,又看了看井壁上被刮走的那块血苔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谁?”
“是谁动了老夫的宝贝?”
他在井边发现了一块碎布片。
那是王腾故意留下的,上面沾着炼器堂特有的硫磺味和焦糊味。
“炼器堂……”
柳长老咬牙切齿,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“那帮打铁的,欺人太甚!”
而在几里外的黑竹峰。
王腾正坐在木屋里,借着油灯,欣赏着那块刚刚得手的血苔。
他的嘴角,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这一把火,算是彻底把炼器堂和药园的矛盾点着了。
接下来,他只需要坐在旁边,等着看戏,顺便……
捡点骨头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