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剑竹,不仅能吸血,还带了尸毒。
阴人,更方便了。
就在这时。
“嘭!嘭!嘭!”
木门被砸得震天响,灰尘簌簌落下。
“韩立!死里面了?给老子开门!”
张管事那令人厌恶的声音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王腾眼底的幽光瞬间收敛。
他一脚将瓦罐踢进床底深处,扯乱头发,脸上挤出一副惊恐未定的表情,跌跌撞撞地跑去开门。
门刚开一条缝,一只肥硕的大脚就踹了进来。
王腾顺势向后一倒,一屁股坐在地上,哎哟叫唤。
“管事大人……您这是……”
张管事背着手走了进来,绿豆眼在屋内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王腾身上,脸上挂着虚伪的笑。
“听说,你从药园回来了?”
“回……回来了……”王腾缩着脖子,“灰都送到了,那边的大人也签了字……”
“少跟老子扯那些没用的!”
张管事关上门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贪婪,“药园那边的赏钱呢?别告诉我你白跑了一趟。柳长老虽然脾气臭,但出手可是出了名的大方。”
王腾身子一僵,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。
“没……没有什么赏钱……就……就给了几块灵石喝茶……”
“拿来!”
张管事伸出手,肥厚的手掌摊在王腾面前,“规矩懂不懂?这黑竹峰的一草一木都是老子的,你也是老子的。你赚的钱,那就是老子的钱!”
王腾咬着牙,眼眶发红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却又不敢反抗的模样。
他慢吞吞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干瘪的钱袋,倒出五块下品灵石。
“就……就这些了……”
“五块?”
张管事嗤笑一声,一巴掌扇在王腾头上,“打发叫花子呢?柳长老那手笔,起码赏你二十块!剩下的呢?藏哪了?”
他一边骂,一边就要上手搜身。
王腾眼中寒芒一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