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宗的开山祖师,或许是在这火脉之下,镇压了什么东西,或者是利用这火脉,在养什么东西。
“这潭水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。”
王腾收起鳞片。
这东西暂时不能见光,否则会引来大麻烦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个破瓦罐。
那株嗜血剑竹又长高了一寸,紫黑色的竹干上,隐隐浮现出一张扭曲的人脸纹路,看起来有些渗人。
“饿了吧?”
王腾从张管事给的储物袋里,倒出那五十块灵石。
他没有吸收,而是直接捏碎了五块,将灵石粉末洒在瓦罐里。
剑竹却有些无精打采,叶片耷拉着,似乎对这种素食不感兴趣。
它想吃肉。
想喝血。
就在这时,屋外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叩门声。
“咚,咚,咚。”
三长两短。
这是约定的暗号。
王腾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送外卖的来了。”
他一挥袖,瓦罐滑入床底。
起身,开门。
门外站着一个身穿外门弟子服饰的女子,脸色苍白,左肩虽然包扎过,但依旧透着血迹。
正是柳红。
她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布袋,神色紧张地左右张望,确定没人后,才闪身进屋。
“这是你要的东西。”
柳红将布袋放在桌上,声音有些颤抖,“解药……给我。”
王腾没有急着拿解药。
他解开布袋。
一股浓郁的庚金之气扑面而来。
袋子里装着三块拳头大小的金色矿石,表面坑坑洼洼,像是被虫子啃过。
“金刚虫噬咬过的庚金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