倘如白晓之事,当真是白继业的谋划,那么关于后面的道路,究竟该怎么走,想来……白继业也早已设想好了一条道路。
除非,白继业根本没有想过,会让白晓活过这一劫?
“接下来的走向,便看白继业的了。”
清原回返茅屋,盘膝而坐,静静运功修持。
至于白晓那边,他留下了一缕分神。
白晓的身子,尚且是清原以神符所化,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都在清原掌控之中。
那一封写给白继业的书信,白晓也动不了手脚。
……
时过多日。
白晓一行人,东躲西藏。
而田临高等人半途遭人截杀,事情也已掀开,而这其中的罪责,也全数推到了白晓等人身上。
如今这三十三位白衣军的将士,已经成了叛军,各方城县之上,也已开始张贴通缉告示。
“什么时候是个头啊?”
有人哀叹出声,其余人亦是神色萎靡。
只不过,经历这些时日之后,他们与白晓之中的那点隔阂,终究还是消了大半。
同生共死这些年,袍泽情谊,还是不易磨灭的。
“白……呃,大哥,让你拿个主意,这都过去多少天了?”
“这么多日,也寻不到去处,还真是天下之大,全无容身之地。”
“要不然大家散了罢,各自寻个地方,解甲归田,当个农夫罢了。”
“这也不错,我还看中了老家一位姑娘来着。”
“唉,小桃红姑娘,未想你我一番分别,竟成永别,哥哥要回家耕田去了……完了完了……”
离了白衣军之后,众人松懈下来,少了规矩的束缚,其中原本性情较为耿直的几位,反倒洒脱了许多。
听着众人互相调侃,情绪已不似初离白衣军时那般低沉压抑,白晓心中愧疚之意,稍有缓解。
“快了。”
白晓低声道:“我在想一条能容我等兄弟的路。”
他原本也想把这三十多人,带回源镜城,归入白家当中,可是陈芝云临行前一番话,便杜绝了投入蜀国境内的想法。
源镜城白家,毕竟也还是蜀国之内的世族。
陈芝云乃是白衣军主帅,一言一。。。--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