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又听文先生说道:“既然进言劝反的白晓,杖责未死,那么……”
他抬起头来,眼中闪过一缕精芒,道:“从白晓这里入手。”
……
商谈了一番之后,二人定下具体细微之处,避免其中有粗陋之处,从而出错。
梁太子静静听罢,两人意见统一,便匆匆离去。
待得梁太子离去,文先生回到座位上,面色变了又变。
“看来这位梁国太子,对于你这位谋士,也并不是传闻之中,那么尽信无疑。”
清原声音徐徐传来,道:“拿下陈芝云,是对你的试探罢?”
文先生略微点头,说道:“太子并非愚鲁之辈,他虽然谈不上多么智谋远虑,但为人确实多疑……往常他待我如师,凡事尽都听我所言,不敢有半点质疑,但近些时日,我自觉时日无多,确实是急切了些,两月之间,我已进言三次,要向陈芝云下手。”
“所以他认为你要杀陈芝云?”
“大约是这样。”
文先生说道:“不过今日我放弃了这个机会,他便不会再疑我了,按我对他的了解,只怕今日试探,实则也不过是一时心血来潮。但我两次三番露出要杀陈芝云的念头,如今却又放弃,他难免也有两分疑虑,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,待我运作一番,便可将这点疑虑,一并打消。”
说着,他似乎想起什么,沉声说道:“这个白晓,跟你有些关系罢?”
清原没有否认,笑道:“是的。”
当日文先生假借太子之名,前去巡视白衣军,实则便是清原授意。
那一日,恰好又是杖责白晓的时日。
如今想来,其中。。。-->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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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其中有着许多重合之处,在这位文先生眼中,这便是疑点重重。
尽管猜测未有尽数确定,但是在他们这种人眼中,只要有一点疑虑,便是一个可以深入探查的破绽。
“我让太子殿下拿下白晓,权且当作是对陈芝云的试探。”
文先生说道:“你可要救他?”
清原笑着道:“顺其自然罢。”
文先生应了一声,再无言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