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在哪生活,你的族人呢?”
鸟人愣了愣,随即说:“族人?没有啊,我也不知道我是从哪来的,我只知道我的主人。”
好吧,看来问题还是在那个欺天的头上。
我随即问:“那就说说你的主人吧。”
鸟人想了想说:“我的主人叫欺天。”
“嗯。”我点点头,看着鸟人没了动静,立刻道,“你继续说。”
“没了。”鸟人答。
没了?就这么一句就没了?
我不仅一阵郁闷。
我不满地道:“他是你的主人,你就知道这么多?”
鸟人点点头,似乎理所应当一样。
“那么他在哪?”我问。
鸟人摇头: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他是什么,也和你一样是鸟人吗,或者还是什么古怪样子的?”
谁知,这一次鸟人的回答却出乎了我的预料。
鸟人说:“不,他是人。”
人?我眼睛一亮。
“那他什么样?”我当即问。
鸟人似乎在思索,片刻道:“应该和你差不多吧,有胳膊,有腿,有脑袋,脑袋上也有眼睛有嘴,没有翅膀。”
这不废话嘛,凡是一个人,就都是这个样子。
看来以一个怪物的思维去看一个人,所有的人应该就一个样了吧。
我当即道:“你有没有什么要主动交代的?”
“没有啊!”鸟人回答的理所当然。
我皱眉:“你们来杀我,就没有什么好说的吗?”
那鸟人当即回答:“这是主人的命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