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离睨着她气愤的小模样,顿感好笑:
“你这一根筋的小家伙,也知道杨雅坏。”
白鸢顿时撇嘴。
从杨雅自己扎进湖中的那一刻起,她便讨厌杨雅了。
现在,提起杨雅她便烦躁。
落离揉着她毛茸茸的小脑袋,笑道:
“来,把药喝了。”
“不!”
“听话,你的体内有雄黄,必须吃药解毒。”
“我刚才只喝了一丢丢,并无大碍。”
落离扬眉:“你确实不喝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嗯?”
语气危险,目光更为危险,仿若白鸢只要再反抗一句,他便会采取措施似的。
白鸢顶着他强势的注视,缩了缩脑袋,认怂。
不就是一碗药吗?
喝就喝!
“啊……”
她将嘴巴小小的张开了一条缝,只是一条很小的缝。
落离瞄准了这条缝,握着勺子,强行塞了进去。
“嘤……”
白鸢委屈抿嘴,却又不能吐出来。
难受,想哭……
她这般模样楚楚可怜,如同被主人抛弃的小猫一般、惹人同情。
落离很是喜欢她这般模样,揉着她的小脑袋,爱不释手。
将一只刚出生的小狐狸,养到了这般大小,落离的心中很有成就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