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都是哪门子的道理!
她握起拳头,恶狠狠的反驳:
“落离,你简直无理取闹、欺人太……”
“嗯?”
落离双眸微眯,极为危险的神色笼罩住白鸢,仿佛一头蛰伏在黑暗之中的野兽,正在锁定着猎物。
白鸢望着这样的他,顿时怂了……
所有的话哽在喉咙里,她张着嘴,却说不出指责的话来。
她无力的动了动唇,最后,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,直愣愣的望着落离,与其大眼瞪小眼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等你睡着了再走!”
她就坐在这里看着他。
她抓过茶杯灌了两口,驱赶着倦意。
落离拧眉,眼中闪过一许疑惑。
他尝试性问道:“你不过来?”
“我过来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换作以往,她可是迫不及待的要跳上床的。
近日,难道是被他踹多了、踹怕了?
落离顿时自责半秒,他向内挪动身子,让出半张床的位置。
“今晚,我可能一整夜都睡不着。”
白鸢:“……”
“若是困了,我便让你半张床。”
“我才不要被浸猪笼……”
“什么?”
白鸢连忙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落离双眸一眯,他已经听见了。
她说浸猪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