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,不可撼动的牢笼,也会不攻自破。这难道还不是我给你们劳家的机会吗?”
“云公子,您这又是何必呢?逝者已矣,成了不可改变的事实,何不利用机会,接受劳家赔偿,获得好处……”
连魔诃族都害怕云剑晨,已经专为他举族设防。
阴癸族在魔诃族面前,根本就没有半点可比性。
劳志尊又如何敢跟云剑晨为敌?
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完,便戛然而止。
还情不自禁地身颤。
只因云剑晨的双眼,已有滔天怒火涌动,身上也浩荡出了凶悍滔天的杀意。
“企求上苍吧!企求上苍能让你赢。否则,你必然会有多惨,就死多惨!”
云剑晨冷然而语,字字句句,都如寒冰生就的利刃,直戳劳志尊的心脏。
让他颤抖得更厉害。
肚腿子都在抽筋!
不过,清醒过来后,也变得无比绝决,异常凶悍了。
毕竟,云剑晨的态度,太过笃定,根本就不可改变。
他乃至是劳家的生路,唯有将云剑晨绝杀一途!
“话虽如此,可是你凭什么让我们相信?”
劳志尊看着云剑晨,沉声喝问道。
“你没得选择,只能相信!”
云剑晨淡然道,却霸气无双。
“你可敢就你的言语,立下天道誓言?”
“就你,还没资格让我立下天道誓言!”
云剑晨更霸气地开口。
“那老夫呢?”
云剑晨话音刚落,劳家族地深处,一名老者冲天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