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才妥当。
顾柔进去,顾修德让她坐下,就说起来:“你身子可好些了?”
“谢爹爹关怀,女儿身体已经好多了。”顾柔就道:“这么急着找女儿过来,可是有什么事?”
“你祖父去世的突然,家中毫无准备,这寿材和寿衣都是现去店铺里买来的,这还不算,家里设置灵堂,招待宾客茶水,还有三天后入葬等等,都是一笔不小的花费。”顾修德也不在顾柔面前掩饰,家里缺银子,她最清楚了。
顾柔也明白,“大概需要多少?”
“若是一切从简,也要七八百两银子了。”顾修德道。
这已经是最低的标准了。
这里可是京城。
那么多的眼睛看着,丧礼一定要办得体体面面。
丧礼也是能看出一个家族财力的。
顾柔明白顾修德那点心思,就道:“这银子我来拿吧。”
她从袖子里拿出了五张银票,都是二百两一张的,双手递给顾修德。
顾修德见她是早有准备,不禁感动。
“好孩子,你这是给爹长脸啊。”顾修德感叹。
顾麟也去看顾柔,在大是大非上,顾柔确实更看得开。
换做是其他人,指不定要如何的拿腔拿调。
这有了银子,丧事就更好办了。
到了外面,顾修德一个人把银票亮出来,那些来帮忙的人都竖起了大拇指。
刚才商量着银子的时候,大房只说能拿出一二百两来,二房和三房都是默不作声。
而如今,顾修德一个人就把钱都拿出来,这也让二房和三房吃了闷亏。
顾修德道:“家里几个哥哥都手紧,这银子我来花,我爹就这么走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尽孝心的时候了。”
说完,他两眼红红的,一脸的悲伤。
顾麟去看自己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