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感觉,青墨和凤訾衍不是一路的。
青墨摇摇头:“暂时还没有什么。”
“若是你需要我做什么,我可以帮你。”顾柔道。
青墨却笑着:“我需要你做的就是,你高兴就好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顾柔看着他,眉目含着柔情,多余的话不必再说了。
他宠她,她是知道的。
人生最大的幸事,就是有人力所能及的宠爱自己。
她觉得此生,是幸福与满足的。
“天色不早,早些睡吧。”青墨道。
顾柔颔首,“你也是。”
看着顾柔转身出去,青墨深深的蹙眉,凤訾衍如果真的纠缠上顾柔,自己怕是有很长一段时间不能露面了。
对顾柔也许是残忍了一些,但是他不得不这么做。
翌日。
天色渐亮。
顾柔起床梳妆,就看到梳妆台上放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的自己是青墨的。
她没看,就叹息着:“一定又走了。”
而且,他这一次走,也许和凤訾衍有关系。
她把信展开,信上竟然什么都没有写。
就是说这次的归期,未定。
不知为何,她有些不安的感觉。
她放下信,心中暗想,也许是自己想太多了。
若是有事,他也能逢凶化吉的。
青墨走了,谁都没有多问什么。
顾柔一切如常,大家自然也不会去触她的霉头。
吃过了早膳,李牙侩就来了。
他手里有了五十亩地,问顾柔要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