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!”铆钉男一声惨叫,就要还手。
“都他妈看啥呢!帮忙啊!”铆钉男的那个同伴大声的喊道。
我们几个一看有帮忙的,也都加入了战斗了当中。
“那手摸的你告诉我!”刘瑞撇着嘴,左手掐住铆钉男的脖子,一个绊子瞬间将其撂倒。
“别打啦……!”武媚喊着过来拉架。
“你给我起开。”刘瑞甩手将武媚推到一旁,随后扯脖子喊道:“艹尼玛的,给我往死揍!一个也别放过!有一个算一个!”
老车段辉杨松还有元元这个时候也都醒酒了,拿着啤酒瓶子加入了斗殴。最他妈亮眼的就是杨松,拎着火锅盆借着酒劲儿完全不知道危险是个啥玩应,哪儿人多,往哪儿干!
杨松这十几年中小学广播体操的底子,那不白给,淋漓尽致的发挥出了旷世绝学:“瞎B打!”
“嘭,嘭嘭!”
刘瑞好像喝完酒就变身了似的,手里拿着板凳腿子,一下接一下的奔着铆钉男的脑袋上刨去。
“嗷嗷嗷!”
而且这个铆钉男的喊叫声也极其特殊,就跟杀猪时候的猪叫声是一摸一样,那此起彼伏嚎叫声,霎时间让我仿佛回到了童年张老三他家的猪圈里,心中陡然而生一种莫名的乡愁。
三四个青年,抡着板凳,奔着刘瑞脑袋砸来。
“嗙!嗙!”
刘瑞被板凳打的踉跄了两步,随后拎着板凳腿子一顿瞎抡。
三分钟以后,对方到门外,而被刘瑞不知道往脑袋上砸了多少下的铆钉男,连滚带爬的起身,捂着被烫伤的脸蛋子就跑。
“别追了!”武媚站在门口冲我们喊道。
“槽尼玛,你是个战士,就给我站那儿!”刘瑞根本没理武媚这一茬,手里提着板凳腿子,玩命的追着。
对方本来想上车跑,但刘瑞一追过来,见人就打,所以对伙不敢停留,只能徒步跑向大街。
“草拟吗,能不能不追了!”铆钉男一边跑一边扭头对着刘瑞喊道。
“草拟吗,我今天非得整死你……”刘瑞酒劲上来,双眼通红,疯了一样在后面追着。
我们追了足足半条街,铆钉男后来实在跑不动了,直接躺在地上不动了。
“草拟吗,你咋不跑了?”刘瑞拽着铆钉男的头发,大声问道。
“大哥咱能不打了吗?你就说你想干啥吧?”铆钉男祈求道。
“行,不打了是吧!”刘瑞点了点问道
“不打了,不打了……”铆钉男身材比较瘦弱,在加上被我们按在了地上,所以稍微一动脖子,那被薅住的头发下面,就传来火辣辣的痛感。
“元元,给我找块土坷垃……”刘瑞扭头对着元元喊道。
不一会,元元拿着一个拳头大的土坷垃,递给了刘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