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跑去酒吧跟橙子喝酒,然后喝醉了还画了一副他的素描画。
等她酒醒之后,他竟然把她的画命人挂在了墙上。
她当时还取笑她,这是挂的遗照。
现在回过头来想想。
当年的凌枭寒是不是也是为了赞扬她画的好才想着挂起来的。
“写的好就收藏起来干嘛要挂起来,也许挂起来别人不认为写的好呢?”
纪千晨问的这个问题跟当年的那幅画是同理,她想知道凌枭寒会这样做的真正原因。
“我引以为傲的东西就得挂起来让全部的人都看到,谁敢说一个字不好?”凌枭寒霸气的说道。
纪千晨站在原地,嘴角裂开一丝笑容,“都老夫老妻了,能不能不要这么肉麻啊。”
“肉麻吗?不觉得。”
凌枭寒摇了摇头,以前更肉麻的时候呢,他就不多说了。
“那个下午我出去一下啊。”纪千晨坐到他身旁的沙发上告知他,并不是征求他的意见。
“出去干嘛?”
“打麻将啊,我约了橙子还有云修哥他们。”
“你怎么整天就知道打麻将?”
凌枭寒不满道。
到了这个年纪,这丫的都没什么追求了,整天泡在橙子那边打麻将。
“以前你都不管我的?难道就是因为有云修哥在?拜托,你都吃了他一辈子的醋了,咱能不能不醋了?”
“谁说我吃醋了,我只是觉得你天天打麻将不好。”
“那你还天天钓鱼呢,也不好。”
“……”凌枭寒沉默了一阵,继而又开口:“那我不钓鱼了,陪你去打麻将如何?”
“那可不行,跟你打没意思。”
纪千晨直接拒绝,满满都是嫌弃他。
凌枭寒更是不乐意了,一脸的不高兴,“怎么没意思?”
“你一直赢,我们这些人陪你打都是输的,有什么意思?”
“我可以不要你的钱。”
凌枭寒做出妥协。
他打麻将有天赋,比他们聪明,牌运又比他们好,能怪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