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平安看着他,突然说道:“我能想办法让法师归乡!”
玄奘笑道:“说嵩阳有邪祟?你如今势力不小,要想在嵩阳弄些古怪倒也轻而易举。”
贾平安赧然道:“竟然被法师看透了。”
“无需如此。”
玄奘含笑道:“此身便是臭皮囊,安于何处皆可。”
这才是真正的豁达。
玄奘看着他,突然问道:“你可想学佛?”
尽形寿,不杀生,汝今能持否?
不能!
在那山的那边,海的那边还有一群人等着我去杀。
尽形寿,不饮酒,汝今能持否?
不喝酒,我一群兄弟,不喝酒会被他们笑话。
不能!
尽形寿,不好色……
若是家中的女人和高阳那个憨婆娘每日守着空房,看着我在边上修炼……
长腿妹子会把大长腿搭在我的肩头,威胁一腿把我给扫了。
娃娃脸会哭给我看。
高阳会带着人来把我的经书全数烧了……
不能!
但我好像心甘情愿的不能。
“我还是个俗人。”
玄奘颔首,“俗人也是人。贫僧这里正好有个事。”
“法师请说。”
“贫僧家乡有个邻居托人传信,说是家中的田地被人给夺了……”
玄奘微笑道:“贫僧并无私财,也不想去求助官员……”
贾平安行礼,“法师放心。”
他想起一事,“法师,若是能回乡……不是那等手段,正大光明的请示。”
“贫僧……”玄奘的眼中多了些追忆之色,微微颔首,旋即缓缓进了译经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