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顺整日装深沉,可在他的眼中不过是笑话罢了。
当初得知李姣被贾平安护送着往洛阳来的消息时,他看到孟顺在值房里瑟瑟发抖……什么镇定,顿成笑谈。
陈夏举杯畅饮,吃了一口菜,“说来贾平安此人果然是大才,弄了炒菜,更是打通了三门峡,毁掉了我等的好机会。不过此人却不会为官,不知晓我等的手段精妙。”
孟顺点头,“不过是愚钝之人,据闻就是卢国公他们在护着,若非如此,早就被淹没在长安的官场中了。”
随后便叫来了女妓,不再谈这些事。
三人渐渐放浪形骸,室内春光无限。
晚些三人心满意足的离去。
走到酒楼门口,有随从把马匹牵来。
孟顺打个酒嗝,回身,面红耳赤的道:“回头……明日记得提醒老夫,扫清……手尾!”
王启点头,“记住了。”
孟顺单脚踩上马镫,猛地发力……
马蹄声骤然而来!
这里是市场,谁敢在市场纵马?
“大胆!”
王启喝道:“看看是谁!”
一骑疾驰而来,那些顾客纷纷避开,叫骂声一片。
“这是要回家奔丧还是怎地,也不怕撞死人!”
“好像是……好像是陈家的人。”
马背上的男子神色惶急,看到孟顺等人后猛地勒马,随后下马近前……
“大事不好!”
孟顺皱眉,在马背上说道:“镇定,遇事要镇定,老夫说过多少次了,慌慌张张的能成什么事?”
男子喘息了一下,眼神绝望。
“贾平安并未回长安。”
“他去了何处?”
陈夏只觉得浑身冰凉,一个猜测在生成。
贾平安难道去突袭了那三家?如此便是鱼死网破之局,不是他死,便是我等死。
“他去了折冲府……”
陈夏嘶声道:“黄意之!可是黄意之?”
男子点头,“黄意之被当场拿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