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揉了下她的脑袋,她皱了下鼻子,“发型都被你揉坏了。”
“我帮你整理。”
他真伸出手,替她抚平绵密柔。滑的长发,还细心的替她将落在颊边的几络发丝拨到了耳后。
他指尖微凉,触碰到她耳朵时,温温凉凉的,好似带了电,从耳尖一直蔓至她的心脏。
薄瓷雪垂着眼敛,不太敢看他清幽的黑眸,小声道,“我妈他们在客厅等我,我先走了。”
她往前走两步,但还是没忍不住,转身重新回到他跟前。
他垂眸看着她,像是料到她会回头一样,唇角还抿着浅淡的笑。
薄瓷雪看到他左颊若隐若现的酒窝,心头一悸,不管不顾的,踮起脚尖就在他酒窝处亲了一下。
亲完,她垂下浓密纤长的睫毛,像个做了坏事的小孩,脸蛋红扑扑,还站了个内八字,“我真的走了哦。”
他握住她手腕,还不等她反应,一个精致的盒子放到了她手心。
“礼物。”
薄瓷雪低头看着自己手心的盒子。
她当着他的面打开,里面是一条钻石手链。
她讶然的看向他,“你从西部回来,怎么还有空给我买礼物?”
“你走后,我有次去W市买的。”
薄瓷雪不是第一次收到他的礼物,小时候过生日,他都会派人给她送礼物。
不过她知道,那都是阿左或是阿右替他挑选的。
但这次不一样,是他亲自选的。
薄瓷雪唇角翘着笑,“你给我戴上好不好?”
他接过钻石手链,垂眸戴在她纤细白。皙的手腕上。
颜婳等了好一会儿,没见薄瓷雪从洗手间出来,正打算让薄景逾去看看,就见薄瓷雪满脸笑容的过来了。
薄景逾,“上个洗手间这么开心?”
薄瓷雪挽住颜婳手臂,扭头看向薄景逾,“上完洗手间肚子不疼了,难道不值得开心吗?”
薄景逾,“…………”他姐真将他当成智障了吧!
……
幽奢的酒吧内。
薄瓷雪过去时,南浔已经坐在吧台那里了。
酒吧的调酒师认识薄瓷雪,见她过来,“薄小姐喝酒还是果汁?”
“果汁吧。”
南浔喝了杯酒后看向薄瓷雪,“不是陪姐妹喝酒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