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拧起秀眉,“你属狗的?”
明明是生气的声音,但染上了醉后的沙哑,却像是在对着深爱的男人撒娇。
他掐住她的下颌,似笑非笑,“在凤曜面前也是这样千娇百媚?”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不关我的事,还投怀送抱?”
“慕司寒。”
“很好,你还记得叫我什么。”
……
翌日。
南栀头痛欲裂的转醒。
可能是生物钟的缘故,不论晚上多晚睡,她都习惯在天蒙蒙亮时醒来。
她揉了揉泛疼的太阳穴,手掌撑着额头慢慢坐起来。
她低下头,脑海有片刻的空白。
这时,浴。室门被人拉开。
南栀条件反射的朝浴。室方向看去。
刚洗完澡,穿着一条黑色西裤,衬衫套在身上的男人沉步走了出来。
利落的短发上还在冒着小水珠,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英俊得令人怦然心动。
他抬起黑曜石般的深邃狭眸,朝她身上扫了一圈,薄唇掠过淡薄的浅笑,“大早上的盯着我看什么?”
南栀咬了咬唇,“昨晚…也不能全怪我。”
……
慕司寒抬起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,一颗颗系好手工版的衬衫纽扣。
听到南栀的话,他唇角似笑非笑的弧度加深,“四年不见,你倒是学会了其狐眉术。”
南栀睫毛颤了一下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昨晚不是在凤曜面魅或他?”他深黑的眼里带着淡淡的嘲讽,不知是嘲讽她还是嘲讽他自己。
南栀心脏忽然生出一抹难以忽略的疼痛。
很多时候,分开的情侣,彼此之间的信任也会跟着崩塌。
当然她也不奢求两人之间再有什么信任了。
“没有解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