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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4第43章（第3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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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连名字和外貌都换了。”

“所以，您绕了一个大圈子，而我还是不明白您想表达什么。”

“我想表达是，”穆德·范顿了顿，“所以，我们完全可以建立一种长期稳定合作关系。”

雅尼克道：“我只是一个一文不名神官，而您是法圣学生，法师界骄傲，我们之间没有交集。”

穆德·范对他拒绝不以为意，“当然有，请允许我详细阐述理由。”

“请讲。”

“首先，我不仇视神官，而您也对法师没有偏见，当然，这是很明智。奥林大陆上法师与神官长期对立，相信您应该有一个大概了解，他们彼此仇恨和误解太深，以致于要化解矛盾非常困难，但如果可以实现，这无论是对任何一方来说，都有益无害。”

“其次，恕我直言，您现处境并不乐观，主教权戒一旦戴上去就无法摘下来吧，只要您手上一天，桑托斯那些神官就无法名正言顺得到主教之位，他们也会视您为阻碍，而我，可以帮您当上桑托斯主教，甚至是，高位置。”

“所以，既然我们都是明智冷静聪明人，那么为什么不从现开始合作呢？”

“我有一点不明白。”雅尼克好整以暇，“既然是合作，肯定是各取所需，但您好像一直没有说说，您能从我身上得到什么？”

穆德·范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道：“也许您也感觉到了，从黑死病到现亡灵大军，出现时机都太蹊跷，令人不得不怀疑，这一切跟魔物有关。”

“我记得一千多年前，魔物就已经被斩杀殆，位面通道也已经关闭了。”雅尼克想起那个附阿苏尔身上高级魔物，但他觉得这种事情没必要跟穆德·范说，毕竟他们现还处于互相试探阶段，连盟友都谈不上。

穆德·范倒是没有隐瞒：“是，本来应该是如此，但是我一个月前路过桑托斯公国时候，曾经那里发现过高级魔物踪迹，您知道，高级魔物拥有不逊于人类智慧，他们狡猾奸诈，擅长伪装，能力也很强，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被抓住。”

雅尼克：“你意思是，黑死病和亡灵，都是高级魔物背后操纵？”

穆德·范：“是，我假设不久将来，也许我们有生之年，人类与魔物，还将爆发一次大战争，这一次没有了众神庇佑，人类优势进一步减少，如果这个时候，法师和教廷还为了彼此利益而勾心斗角话，等待人类唯一结局，只有死亡和灭绝。”

“这个推测听上去很有道理。”银发神官微笑道，“我假设您希望消弭教廷和法师之间仇恨，让彼此合作，共同对抗魔物话，这个梦想非常伟大，而且令我肃然起敬。不过您似乎还是找错人了，容我提醒，我现只是一个受人排挤低阶神官，实帮不了您什么。”

“不用急着拒绝，亲爱雅尼克神官。”蓝袍法师用法杖地上点了点，他们两人之间，随即出现一个半透明，悬浮半空中身影。

对方满头白发，披着一身猩红色斗篷，长长地垂到地上，手里抓着一根银色，镶满宝石权杖，权杖顶端则是一枚立体太阳纹章，纹章中间又有一个半弧形，象征着太阳与月亮同时升起，跟雅尼克手上戒指图案一模一样。

随着影像渐渐成型，对方慢慢地转过身，那是一张非常慈祥脸，脸上带着温厚包容笑容，仿佛透过虚空看着他们，光是看着那双眼睛，都能让人感觉到温暖。

跟他比起来，雅尼克觉得自己那种对着镜子练出来，以前自己还颇为自得笑容简直就是渣。

即使并没有亲眼见过这个人，但他却不由自主吐出对方身份：“教皇？”

“是。”蓝袍法师法杖再次点了点，影像瞬间化为星星点点，消散空气中。“他是教廷至高象征，光明化身，领导着你们，也掌握着这个大陆上绝大多数人精神信仰。”

“我老师，西蒙法圣阁下，是一位非常有远见智者，他同样不满教廷和法师之间矛盾和对立，希望寻求化解办法，不过很多年前，当他向教廷提出这个想法时候，却被教廷拒绝了。”

“一栋房子如果存很多年，又不进行及时修缮，只会慢慢腐朽下去，人和制度也是一样。那些已经教廷里情享受荣华富贵既得利益者，他们不会产生任何改革想法。所以，我不像老师那么天真，不会再寄望于教廷回应。”

盯着神官眼睛，蓝袍法师慢慢道：“我会挑选自己看中人，与他合作，由我们来进行改革！一场从未有过，伟大，划时代改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