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小父母双亡,这个弟弟是她培养出来的骄傲。”
正说着,有手下打电话过来,说是刚刚龚志平的家跟何家都遭了贼。
“不会是你让人去做的吧?”苏孜薇怀疑的问。
容尘瑾眉头一蹙,“当然不是,我早在五天前就让人去探过了,而且我派出去的人,也不可能让人知道。”
“那东西找到没?”
“有一部份,应该不是全部,估计也幸好抢先去了,要不被那些人找出来,估计不止龚家姐妹,估计何家都会被‘自杀’掉。”
“这么说来,你无形中又救了这两家人?”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容尘瑾一本正经的说。
苏孜薇想着来宁市也快一星期了,“我们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何家的事基本已告一段落,后期这边的人会处理,你那个古玩字画的事,我派人去查了。”
这倒是出乎苏孜薇的意料之外,“有什么消息没?”
容尘瑾说出来,那就是有点眉目,“嗯,那个引你去看字画的男子叫戴立行,是宁市一个黑帮头子林海生的二把手,相当于一个师爷一样的人物。”
“二把手,那不就说明他们对绑我的事很上心。”要知道一把手就是发号施令,二把手才是真正有执行力的人。
“嗯,所以我怀疑真正和付家有关系的人是戴立行,那个抓你们的是林海生的得力手下贾卫龙,他实际应该是听命于戴立行的。
那画要么是在付家人手中,要么就是还在那群盗墓者手中。”
“如果是那样,我问下我爸爸,他这段时间对于这画应该有研究,说不定他知道另这一幅的下落。”
容尘瑾也知道苏孜薇所说的下落是指字画有可能埋藏的地方。
苏孜薇打电话过去问,果然苏长河知道:“这字画,一共就只有两幅,另一幅我查了资料,据说是埋在了绥阳县一个王候墓中。
我查了下绥阳县如今的地理位置,居然是宁市一个小镇,现如今叫杨水县。”
“爸,我们正好在宁市。”苏孜薇说道。
苏长河似乎有些担心,“这边最近这段时间有人在兜售一些古玩,说是从杨水县挖出来的。”
容尘瑾也听到了苏长河的对话,“你问问爸爸,有没有人去他店里卖?我再打电话问下那两家店,有的话让他们把东西的图发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