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这种我准备了好些,还有好多规格的。”
容尘瑾也在边上说道:“我老婆说的是,上次那群人为了逼我们拿什么莫名的宝藏图,还绑架了孜孜的的两个侄子。
非得让我们交什么宝藏图,所以我们后来就多了个心眼,身上多放了一些备用。
那些人好久没来找我们事了,孜孜今天拿出来我才想起。”
苏孜薇觉得今天一天她跟容尘瑾了都快成演技派了。
卫燕把丝绢放好重新合上青铜剑,外面根本看不出曾经打开过。
“你说这剑里面有些空的,他怎么会敲打不出来?”
“里面有丝绢,不是耳力过人的当然是听不出来的。”
放下青铜剑,众人才把注意力放到那块写满字的丝绢上。
“那丝绢。”苏孜薇过去看了一眼,然后征询卫燕的意见,“你不介意我看一下吧!”
卫燕说:“这东西我还想送给你们。”
苏孜薇从她手中接了过来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她过目不忘,早把上面的内容记在了心里。
看完后,她说道:“这礼物太贵重了,我们不能收,而且这东西我不介意保留,这上面说的是,怎么做赝品的各种技巧。
若是流落在外,被有些人利用后果不堪设想。
我不知道你父亲当年的,写这本书的初衷是什么?”
“实际上我也是从我父亲的遗书中才知道,这并不是他写的,他也是祖上流传下来的。
我父亲说,他这一生学这个,只是为了更好的鉴宝而不是作假。
还提到了到自己眼拙,引狼入室,可见当时,他已经知道了冯远山的为人。
他遗书的字歪歪扭扭,可见当时写的时候身体也快不行了。”
容尘瑾也过去拿起来了那丝绢看,看过以后他说道:“这东西还是销毁为好,留着就是个祸害。”
陈国军也对卫燕点了点头,“没有什么比你的命重要。”
卫燕想了想,断然去厨房点燃放到了垃圾桶里。
双耳瓶的水倒掉后,里面已经拿抹布擦干。
容尘瑾跟陈国军再次把东西放到楼上,刚走下楼梯就有手下来传宝报,说是有人求见。
陈国军走到门口的可视电话看了看,然后对着苏孜薇跟容尘瑾竖了竖大拇指,“还真让你们猜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