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知道,这可能不是简单的施针就可以的。
陈国军听了这话,也不敢犹豫半分,把卫燕抱到了她的房内。
卫燕的脸色,似乎比之前更加苍白,嘴唇都有些发紫。
所以把人放下后,他便掏出手机,“喂,张医生吗?”
苏孜薇也不管他,毕竟那也是他的一番心意。
“你要打电话就去外面,病人若不及时救治,恐怕医生来也无济于事。”她这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。
陈国军的脸上微有几分怒意,还没有人敢这么说他过。
“你个小丫头,不要以为你有点本事就在这里逞能,这救人跟杀人完全是两回事。”
“你想要她死还是要她活?”苏孜薇这话一下把陈国军的怒意压了下去。
“真有那么严重?”
苏孜薇没有应他,她跟容尘瑾说道:“老公把我们房间那个包带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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容尘瑾知道老婆要他拿包,不过是为了掩饰从空间拿东西。
于是他配合的从他们昨晚睡的房间拿了个包过来。
苏孜薇问陈国军,“你这边有没有医药箱?你去拿些酒精脱脂棉来。”
陈国军这才觉得刚刚自己有些失态,他有些紧张了,两个手互相搓了一下,然后转身出去。
一般像他们打打杀杀的肯定会受伤,这些包扎的东西肯定是必不可少的。
容尘瑾很快的拿了包来,苏孜薇把手伸到包里,从空间拿了银针出来,表面上看来就像是她从包里拿的。
虽然陈国军不在,她也不能露出破绽来,这是种习惯。
陈国军来的时候拿了个医药箱子,应该是家里备用的。
苏孜薇见他来了,便把银针都用酒精擦拭了一遍。
她下针的速度很快,几乎不假思索,卫燕的头上很快扎了几十根针,看着有些瘆人。
但是卫燕的嘴唇,颜色似乎好多了。
陈国军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燕子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?”
“她脑子淤血积了多年,一直压迫着大脑神经,所以她的记忆记得并不完全,而且时有时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