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九离对放风筝不感兴趣,本打算去凉亭坐坐,景岚非得拉她过去。
陌长玉孤身站在一旁,看着她们玩闹,凤九离鲜少玩这些女儿家的玩意,虽兴致不高,但也不好拂了景岚的好意,在她的指导下,专心地拽着风筝线。
她没有注意的是,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。
一只小手拉了拉他的衣袖,陌长玉敛去眸中的情绪,低眸看去,便见一个小孩一手拉着他的袖子,一手舔着一个糖葫芦,嘴角都是糖渣。
陌长玉眉头一拧,语气谈不上多么和蔼。
“何事?”
那小孩眨巴眨巴眼睛,从怀中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他。
陌长玉双眸微眯,接过那封信,那小孩立马就跑了。
陌长玉左右转了一圈,并未发现什么异样,这才小心翼翼地打开那封信。
信上只有寥寥几句,没有留名,不过看这内容,陌长玉也猜得到是谁了。
“你在这干什么呢?”凤九离实在是玩不动了,让白如苏陪着景岚,一回头就看见陌长玉站在这出神。
陌长玉脸色有些凝重,“有点重要的事,回去说。”
凤九离眉心一跳,点了点头,命阿沁跟景岚说了一声,自己则跟陌长玉回了太子府。
马车内,凤九离看着那封信,眉头紧锁。
“这是谁给你的?”
“一个小孩,估计是屏秋不想被人发现。”
信上说,景阳已经怀疑到她头上,正在寻查她是否就是灵霄宗宗主凤九。
陌长玉的身份隐瞒不了,如果凤九离与陌长玉有瓜葛,那么不难猜出,她就是灵霄宗宗主。
身份暴露,这对她来说,十分不利。
陌长玉揉揉眉心,“今日我便搬出太子府,所幸之前皇宫为景行设宴时,景阳不曾参与,他没有见过我们在一起。”
凤九离却摇头,“盛京到处都是他的眼线,你就是搬出去又有什么用?”
“可是他已经注意到了太子府,查到我们头上是迟早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