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东升常出了一口气之后,转过身要往回走,才走了两步,就从树后闪出一个人来。
“燕妮?”他惊了一下。
罗燕妮伸出手拉谢东升:“你跟我走!”
谢东升不明白什么意思:“去哪?”
罗燕妮一语不发,却把谢东升拉到了丹阳家门口。
谢东升看着罗燕妮:“我的事情我没有瞒你,你要结婚,也可以结婚。我告诉过你我喜欢丹阳,但我婚后会努力……”
罗燕妮却不听这些,使劲的拍丹阳家的大门。
朝阳开门之后,罗燕妮更是大声在院子里喊了一声:“林丹阳,你出来!”
四爷和林雨桐还没睡,从书房下来的时候,丹阳和朝阳已经跟对面的两个年轻人对峙上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四爷沉声问道。
罗燕妮看向四爷和林雨桐,然后指着朝阳:“把大门关上,我有话要说。”说着就看丹阳,“我不是来找丹阳的,我是找金厂长和林主任,有事。”
谢东升觉得莫名其妙,刚才她那个样子就是要找丹阳的麻烦。怎么进来之后,倒是变了语气了。
林雨桐朝朝阳点头,朝阳就出去了。丹阳看着谢东升一眼,然后坐到沙发上去了。
下面有丹阳守着,四爷就往楼上走:“跟我来。”
在书房里坐下,罗燕妮捧着杯子半晌,才扬起头:“我如果说那个女人,可能是特|务,你们能信我吗?”
林雨桐心里就咯噔一下:“特|务?”她皱眉,“你知道这样的指控,意味着什么吗?”
罗燕妮嘴角扯了扯:“看来你们是不信我了!”
这孩子还真是偏激。
林雨桐就笑:“并没有不信你。但是你总得说出缘由吧。”
罗燕妮摇头:“没有证据。但是……”她的嘴角抿了抿,“您知道她的前四个丈夫如今怎么样了吗?”
这个林雨桐还真不知道。
罗燕妮的笑带着几分凉意:“她的第一任丈夫是个测绘员,据说是在野外测绘的时候受了伤,回来伤情反复,所以死了。没出三个月,她又嫁了,丈夫是勘探队的,常年不在家。据说是因为聚少离多,所以离婚了。第三任丈夫是铁路局的,没多长时间,又离婚了。第四任丈夫,据说是海员,常在西南海域出海……第五任就是我爸爸……也是怪了,除了第一任丈夫是在婚内就死亡的,其他三个……都死了……而且都是在跟她离婚后不到半年的时间内死了……”
林雨桐就看向四爷,两人对视了一眼之后,心里就有谱了。
不关是死亡惹人怀疑,关键是这几任丈夫的工作性质。
测绘的,可能是桥梁等等重要的建筑。
勘探的,能知道更多的资源分布和储备状况,甚至包括更详尽的资料。
铁路的,这是交通网络。
海员,又在西南。
而如今这个罗恒生,他是中原重工的二把手。这里是最重要的军工原料产地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