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湘天一剑霹下,正中知趣脊背。知趣只觉得浑身灵力激荡,背后剧痛传来,喉间腥甜如火烧,一口血半空喷出来,知趣整个人跌到地上去。
这一剑,没把知趣劈成两截。
罗剑赞道,“知趣防卫实一流。”罗湘天已悟剑意,这一剑,纵使他来接也绝不轻松,何况知趣是不擅战斗符修。有,知趣只是筑基初期。
必死一剑,都能逃生。
知趣已颇是令人刮目相看。
罗湘天一剑把知趣从半空砍到地上,砍出两口血来,却不肯就此罢休,秉承着打落水狗原则,罗湘天接着又是一剑刺来,却是瞄准了知趣命根子,准备让知趣断子绝孙,付出贱舌贱嘴代价。
知趣掌中青月鞭飞速盘旋,直接落地生根,形成一个半圆球形,将知趣护其中。
罗湘天一剑剁青月鞭形成护身半球上,连道印子都未留下。知趣一张聚灵符拍这半球顶上,稍稍松口气。
知趣只管坐自己这青月小屋里打坐调息,嘴里啃了两颗拳头一样大补灵丹,这才稍稍好过些。外面人却是看呆了去,大有都以为知趣败局已定,却不料知趣突然弄了件龟壳一样东西,死躲里面不出来。
这,这要怎么打?
黑豆儿嘎嘎嘎问孔白,孔白淡定道,“放心吧,流氓趣一准儿赢。”
黑豆儿这才嘎了一声放了心。
知趣既避过罗湘天第二剑,诸人都打齐精神,准备着看一场精彩斗法。罗湘天亦是全身戒备,以防知趣突然出来反击。
却不料知趣竟是缩里面不肯动弹,直到夕阳落下,同一天比试几场都分了胜负,知趣这里还没动静。
其间罗湘天又砍了几剑,结果灵力落到青月鞭上完全被吸纳进去,白白便宜了知趣。
罗湘天被此无耻战术弄暗火四起,连观战做裁判金丹长老都忍不住问一声,“罗知趣,你是不是要放弃斗法比试?”
知趣里面应一声,“斗法有时间限制吗?有说半天或是一天比完吗?”
金丹长老给噎了一下,“这倒没有。”
“若是湘湘师姐肯认输,我没啥意见。”知趣把后一枚丹药吃下肚,丹田仍隐隐发痛,他灵力充沛时犹胜不了罗湘天,何况如今。谁要是现出去,谁就是傻x!
这等无耻之话,实让人大开眼界。
金丹长老只得继续观战。
直到夜色吞没夕阳,也没见知趣出来,倒是观战诸人皆累两腿发酸,黑豆儿肚子咕咕叫。倒是那青月半球里隐隐透出一股子饭菜香,黑豆儿一阵欢嚎叫。孔白心里也觉着流氓趣不地道,他们外面给流氓趣加油呢,流氓趣这家伙,自己做起饭来。
饭菜香一股股往外飘,直惹得诸人饥肠辘辘,知趣很有良心里面喊一声,“诸位师兄弟、师姐妹们暂回去吧,今天不打了,明天再接着。小白、黑豆儿、鹤师弟、罗田,你们也回吧,明天再来看我神威。”
“湘湘师姐,你就凑合着陪我这儿睡一夜吧。”
罗湘玉盘腿打坐,不发一言。
底下有个观战同门师妹都气疯了,怒吼吼喊道,“玉师姐,待这王八小子出来,一刀剁死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