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里闪过一丝决断,伏羲的传承者,自然要继承伏羲的遗志。
世上没有白拿的好处,可以赌一把。
再说了,护住魂魄不散的法宝,对她来说不算贵重。
就算保住魂魄又怎样?
以人皇的肉身强度,想要重塑身体,没几年时间根本不行。
这段真空期,足够她把江宇的残存势力清理干净,将九州据为己有。
没了昆仑的西王母,不足为虑。
她手里的底牌,有把握杀掉那老女人。
想到这儿,太阴伸出食指,点在恒我眉心。
一股规则能量渗入,恒我灵魂深处的封神契约束缚感减弱了一些。
紧接着,太阴的手掌覆在恒我心口位置。
又一道更隐蔽更阴寒的能量钻进去,悄无声息潜伏下来。
怕被江宇或者西王母察觉,她没用契约烙印,只用了一道钳制能量。
恒我站在原地,没动,任由她摆布,样子顺从。
做完这些,太阴手指拂过颈间一条不起眼的银色项链。
光芒微闪,她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
那是一只玉雕的蟾蜍,通体碧绿,只有拇指大小,眼睛用两点暗金点缀,活灵活现。
她把玉蟾递给恒我。
“把这个给江宇送去,就说是你自己的保命神器。”
“在他身边待几天,服侍得用心点,然后找机会去一趟南粤。”
“告诉少黧,我已经醒了,正在到处找你清理门户,想办法留在西王母身边。”
说到这,太阴顿了顿,似乎还是不放心,又加了一句。
“我手里有斩杀西王母的底牌,你知道那是什么,她没有赢的可能。”
太阴的目光定在恒我脸上,警告的味道浓重。
“恒我,你是聪明人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