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清楚,剥离后的规则反噬会把她的魂魄碾成甘蔗渣。
无所谓,活着那就活着,死了也就死了,她都行。
至于蓝星和昆仑的结局,管她屁事。
江宇站在旁边,久久回不过神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脚下的建木传来一阵细微的战栗。
风可吹不动建木主干,这货纯粹是被吓得。
从星禾窥探规则的那一刻起,整棵树都在轻微摇晃,枝叶簌簌作响。
那是规则上的压制,源自盘古开天辟地的威势,对一切存在本能的压制。
江宇摇头。
“不着急,离惊蛰还有一段时间,你先在这儿住下。”
“嗯——”
“我打算把太阴星君骗进来,试试能不能用昆仑的力量,直接解决她。”
星禾脑子转得有点慢,她一直待在色林错,从未参与过末世进程。
太阴星君?
是她知道的那个太阴星君吗?
算了,想不明白,干脆懒得再想。
江宇连盘古的残躯都敢正面硬碰,杀一个太阴星君好像也不算太离谱。
“她惹你了?”星禾问。
江宇点头。
“这事说来话长,简单讲,恒我现在跟着我,小丫头很乖很听话。”
“她就这一个念想,我得帮她办了。”
说到这儿,江宇顿了一下,他想起件事。
星禾当初认他为主时,也提过一个愿望,至今还没兑现。
这倒不怪他,星禾之前一直在重塑身体,没机会。
他抬起手,掌心向上,唤出河图。
空气里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,交织蔓延,迅速铺开。
比起光,更像是万千规则的具象显化。
纹路在空中分层延展,越往上越稀疏,越往下越密集。
每一层都流淌着不同的气息。
有的沉凝如大地,有的锋锐如金铁,有的灵动如水,有的炽烈如火,有的生生不息如草木。
更高处,隐约有更模糊更玄奥的轨迹流转,关乎时间空间甚至因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