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是父皇还是母后,亦或几位祖母有事寻我们。”颜芙凝想了想,说,“我走得慢些罢。”
“无妨,只要需要走路的地,为夫抱你。”
“可别,到时候整个皇宫的人都知道了。”
“亦或者为夫一个人去。”
“那不成的,既然指明你我进宫,自然得一起去。”她缓缓起身,“时候不早了,咱们去罢。”
傅辞翊吩咐人备车,自己则将她抱起。
“喂?”
“自个府邸,无妨。”
自己王府,自己娘子,他想怎么抱便怎么抱。
颜芙凝委实无语了,又拗不过他,只好由着他将自己一路从主院抱到前院,再抱出府门上了马车。
一路上,多的是下人瞧见他们。
无一例外,每个人脸上仿若都荡漾着姨母笑一般。
到了车内,她忍不住伸手捶他胸膛:“傅辞翊,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实在冤枉,我可没做旁的事,又没说什么话。”
颜芙凝缩回手,捂了脸:“今日,我总觉得哪哪都不对了。”
闻言,傅辞翊低笑:“适应了就好。”
“你!?”她奶凶奶凶地瞪他。
“娘子如此,为夫以为娘子听懂了。”
她立时捂了他的嘴:“快闭嘴罢,等会进了宫,切莫乱说。”
“知道。”
他在她手心亲了亲,命车子行得缓些。
一个时辰后,夫妻俩进了宫。
傅辞翊拉着颜芙凝的手行得缓。
见睿王夫妻终于进宫来,韩公公赶忙相迎:“您二位可算进宫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