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戴这个肯定很可爱。
看着自己年过六十的奶奶一脸兴奋,裴钦扯了扯嘴角。这还是不用了,他二婶比他好不到哪里去,她那条尾巴估计也还在呢。
既然已经被拆穿了,裴钦索性直接破罐子破摔,“不是买的。”
“是我自己长出来的。”
绝对纯天然无公害。
“你头上长角,变异了吗?”裴肃锋摇头失笑,并不相信。
听他这么说,裴钦忽然就来劲了,“不信你摸。”
“摸就摸。”裴肃锋纡尊降贵抬起了自己的手。
下一秒,他愣住,“你这胶粘的够结实啊。”
居然晃不动。
“爸爸爸爸爸,快撒手。”裴钦龇牙咧嘴。
他倒是一点没客气。
幸好刚好没真让二婶动,不然他现在估计已经疼昏过去了。
见裴钦的表情不似伪作,颜歆三人不约而同怔忪起来,“你没撒谎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裴钦大感冤枉。
“不信你们问我二婶。”
刚从楼上下来,正暗搓搓看戏的冯褚猝不及防就对上了三双眼睛。
无奈之下,她只好硬着头皮点头,“他说的没错。”
将这个消息消化好一会儿,颜歆犹豫了几犹豫,将自己的手放在自己孙子的头顶,“你是要被夺舍了么?”
“噗——”裴钦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
“奶奶,你挺……呃,前卫的啊。”
连夺舍都知道。
舒了口气,冯褚坐在沙发上,“不会有事,就是蛟龙精血喝多了。”
“咦。”不由自主的发出没有意义的声音,接着颜歆摸了摸自己孙子的角,“那能泡水喝吗?”
“像龙角一样。”
沉吟了一下,冯褚肯定的回答,“可以,脱落以后做手链、脚链、车珠子、泡水、泡酒、辟邪……这些都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