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六只狼扑到半途,听到周山的命令,绿眼忽地一红,竟硬生生拧身转向。
它们獠牙龇起,喉间滚动着低吼,朝那些教徒扑过去!
除狼卫外,余下十个教徒全都懵了,谁也想不到这几只狼竟会反咬他们。
他们第一时间不是抵抗、逃跑,而是看向那个狼卫,想他一定会控制住狼群。
看到他倒地,还以为他不小心摔了一跤。
甚至还有一个教徒大声喊:“快吹笛”
那个狼卫面色惊恐,一句话说不出。
正因此,那十个教徒丧失了抽刀抵抗或者逃跑的机会。
“啊——!”
一声惨叫,最外侧那人已被一头壮狼扑翻在地,狼口狠狠咬住他的脖颈,鲜血迸溅。
另一只狼纵身跃起,将一名拔刀欲砍的教徒手臂齐肘撕下一块肉来,刀顿时落地。
场面大乱。
周山动了,他身形如鬼魅般掠至瘫软的狼卫身前。
刀光一闪,对方咽喉处已多了一道红线,连哼都未哼便断了气。
洪海兵几乎同时出手,他是神机营队员,如同现代顶尖特种兵,动作快、准、狠。
欺近一名教徒,左手擒拿,右手刀已送入对方心窝,抽刀、转身、踹飞,一气呵成。
狼群扑咬惨烈,教徒们仓皇躲闪,却防不住从背后或侧面袭来的利爪尖牙。
转眼间,几人被狼扑倒在地,血肉模糊;
余下几人惊恐交加,周山与洪海兵的刀如索命寒光,或割喉,或穿胸,须臾间尽数毙命。
血腥味弥漫开来。
周山与洪海兵对视一眼,不发一言,开始补刀。
还在喘气的教徒,他们便再补上一刀,确保绝无活口。
随后,两人将一具具尸体拖到崖边,抛入深谷。
洪海兵从帐篷里找到一把铁锹,铲泥土掩盖地上的血迹。
山间嗜血的虫蚁野兽嗅觉极灵,一点腥气都能把他们引来。
周山发出几声低幽的长短啸音。
那六只狼闻声,眼中红光渐褪,低头舔了舔嘴边的血,转身小跑着没入林深暗处,不见了踪影。
风过山林,帐篷依旧,只是已经空无一人,寂静得像是什么都未曾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