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人值哨的位置就是在帐篷门口,并没有前出,更没有设置明暗哨了。
而湖南端的十二个红龙教教徒,和他们没有来往,各管各的。
周山通过观察,一个悄无声息除掉他们的计策形成了。
周山是在山里长大的,山里的东西,能养人,也能杀人。
就看你用在什么地方,怎么用了。
他知道有一种植物,叶子肥厚,边缘有细锯齿,开不起眼的小黄花,根茎粗短,掰断了流白浆,那白浆沾手,火烧火燎地痒。
周山不知道这植物学名叫什么?
自己给它起名叫“白浆草”
这东西通常长在背阴的乱石缝里,牲口误食了,会拉稀,甚至能拉脱了形。
如果人吃了,轻微的拉肚子,严重的肚疼打滚。
他第一次来二龙山时,就看到过,现在要用上它了。
次日,天气转阴了。
周山带上江大壮去后山。
沿着一条几乎被野草淹没的兽径,往更高的背阴处爬。
林子里静得异样,连鸟叫都稀少。
周山在一片长满青苔的乱石堆里找到了“白浆草”,一簇簇,肥嘟嘟的叶子在阴湿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墨绿。
他蹲下来,小心地用短刀刨开周围的浮土,避开主根,挖出几株肥壮的。
白色的浆液立刻从断口渗出来,空气里弥漫开一股微涩的、并不好闻的气味。
江大壮要挖,周山制止他,示意他警戒就好。
感觉量够了,两人离开,并没有回山洞,而是绕了更远的路,走到一条隐蔽的山涧边。
涧水清澈,周山把“白浆草”的根茎和叶子分开,叶子扔进湍急的水里冲走,只留下根茎部分。
他捡来两块平坦的石头,将根茎放在上面,用另一块石头仔细地、反复地捣烂。
黏稠的、乳白色的汁液混着纤维渗出来,用早就备好的几片宽大干净的树叶,小心地刮取这些汁液,包裹起来。
整个过程,他做得极其专注,又带着一种下意识的屏息凝神,仿佛手下不是草药,而是随时会炸开的火药。
汁液不多,一小包,搁在怀里像块冰。
弄完这些,两人回到山洞。
还没有坐下,一个战士匆匆进来,气喘吁吁,“启禀太子,山脚下又来了一支军队,看规模,约有五、六万之众。”
周山也不坐了,“带我去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