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栋?”
王仲礼摇了摇头,然后看向李煦:
“最近你有没有听说一个消息?窦省长要走了!”
李煦愣了一下,随即点头道:
“这个我倒也是有所耳闻,但谣传未必就会是真!”
王仲礼摆摆手:
“谣传,传着传着就成真的了。更何况是在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。姓窦的在岭西斗不过梁栋,萌生退意,也完全说得过去……”
李煦思考片刻,犹豫道:
“听王书记的意思,沈俊明死咬着咱们两个不放,是窦省长的意思?”
王仲礼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狠辣:
“姓窦的是什么德性,你我心里都有数。他为了自保,又怎么可能在乎我们两个的死活?把咱们交给梁栋,以此为筹码,换得梁栋对他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这样一来,他顺利离开岭西的概率就会大大提高!”
李煦还是有点不敢相信:
“不会吧?要不是咱们两个给他们窦家当牛做马,北湖新区这边,他们窦家岂能肆意横行?那些工程他们又岂能说拿就拿?”
说到这里,李煦好像突然开窍了一般,眼睛顿时一亮:
“对了,王书记,窦一圃跟侯天润不是结了死仇吗?侯天润肯定恨不得把他挫骨扬灰!我听说,侯天润迟迟不愿离开渭城,就是因为他想拿回本该属于他的东西!”
王仲礼一点即通,立刻就明白了李煦的意思,接着往下道:
“你是说,咱们想办法借侯天润之手,去对付窦一圃?”
李煦冷笑道:
“你觉得侯天润还有得选择吗?除了咱们两个,在这渭城,他还能信任谁?”
王仲礼道:
“可咱们也联系不上他啊?”
李煦道:
“我听说,窦一圃黑了侯家十个亿。那十个亿可是洗白之后,能随意转账的十个亿。他手中那些没洗白的钱,根本就不可能跟这十个亿相比。这也是侯天润迟迟不肯离开的原因。”
说到这里,李煦顿了一下,又接着道:
“侯天润手里肯定是有窦一圃把柄,要不然,他也不敢就这么在渭城耗着。他现在最需要的,就是找到一个合适的渠道,用他手中的那些把柄,要挟窦一圃,拿回本该属于他们侯家的那十个亿。”
王仲礼点了点头:
“所以,他就盯上了我们两个,我们两个对他来说,才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李煦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