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定邦笑道:
“谁叫贺国武是你们窦家的一手提拔起来的呢?”
窦江道:
“贺国武也不是傻子,他知道那块玉璧才是他手中最大的依仗,所以他又怎么可能轻易把玉璧拱手送人?贺国武当初不是要出逃吗?逃到半路,被梁栋给截了下来,要不是我们窦家出手,他肯定过不了那一关。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,他就成了我们窦家的人。不过,当时我们也有一件事做得不太地道,我们把他出逃时带出去的东西全都扣了下来……现在想来,贺国武一直提防着我们,应该就是因为这个原因……”
钱定邦跟着道:
“你们这还真是贪小便宜吃大亏。如果你们要是能搞定贺国武,让他死心塌地地跟着你们,说不定又会是另外一种局面。你们搞了那一出子,贺国武就算表面上跟你们合作,心里肯定也不会痛快。”
窦江连连点头道:
“谁说不是呢?就算我们把他推到了常务副省长的位置上,他依旧暗地里跟梁栋和许铎眉来眼去。当时我们也是害怕跟他彻底撕破脸皮,才没有把这些挑明。”
钱定邦端起杯子,朝窦江示意道:
“说了半天,茶都快凉了……”
俩人喝了口茶,钱定邦放下杯子,接着开口道:
“老窦,你们家这两年肯定没少研究闯王宝藏,就算你们手中没有玉璧,你们掌握的那些研究资料,也算是你们手中的筹码!”
窦江愣了一下,过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道:
“我们的确在这上面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,也掌握了不少资料……”
钱定邦见窦江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,就知道他还是舍不得,于是就将军道:
“老窦,是不是还舍不得?如果你们窦家真能凭一己之力,独吞那笔宝藏,当我今天什么都没说!”
窦江连忙摆手道:
“没有,没有的事!孰轻孰重,我心里还是有数的。”
钱定邦笑道:
“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?”
窦江有些迟疑地说:
“我是担心梁栋未必会给我们这个机会……”
钱定邦道:
“梁栋不是愣头青小伙子,只要你不踩中他所划定的红线,他是不会跟你们不死不休的。你想想,他跟你们窦家又没有什么血海深仇,一直以来,都是你们在主动找他的麻烦好不好?”
窦江仔细一想,还真就是这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