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卢修斯和纳西莎的回信来了。
信的内容很简单,他们要和德拉科见一面,今晚凌晨,他的外婆有东西要给他。
地点和上次一样,霍格莫德的尖叫棚屋。
德拉科捏着信,在寝室里坐了很久,盯着那些端庄优雅的字。
又是外婆,家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。
他把信纸折起来,塞进怀里,起身走到窗边。
黑湖的水光透过玻璃照进来,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幽绿色波纹。
他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,但能让他爸爸妈妈两次拿外婆当借口,一定是他想象不到的大事。
……
……
尖叫棚屋。
卢修斯站在摇摇欲坠的窗户前,望着外面的夜色。
纳西莎坐在那张快要散架的椅子上,盯着密道的出口,等待儿子的到来。
时间过得很慢,慢到他们以为已经过去了很多天。
“他会来的。”卢修斯忽然开口。
纳西莎没有说话。
“他一定会来。”卢修斯回头,像是在说服自己,“他知道信里的意思。”
纳西莎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如果他来了,”她的声音很轻,轻到几乎听不见,“我们要怎么跟他说?”
卢修斯低下头,沉默了。
怎么跟他说?
说儿子,你快跑,我们留下来等死吗?
还是说儿子,别管我们,你活着就行?
又或者说儿子,对不起,爸爸妈妈没用,保护不了你?